“是党和部队给了我生命”

  今年,10月1日。郑善斋端坐在电视机前,聚精会神地观看国庆阅兵直播,热泪盈眶。

  郑善斋1932年生于山东日照,年幼丧母,自小跟随父亲四处流亡。15岁那年,父亲外出寻找工作,郑善斋只身在辽宁丹东给人运送农产品。有一次骑毛驴扭伤脚踝无法干活,雇主便要赶他走。饥寒交迫之时,路过的人民解放军收留了他。

  郑善斋虽然参军时年纪小,但面对枪林弹雨,勇于冲锋向前。一次战斗中,他感觉肚子上热乎乎的,直到打退敌人后,才发现一块弹片赫然插在肚子上,衣服上满是血。时至今日,那里仍留着一道长长的伤疤。

  郑善斋做过卫生员、通信员,参加了辽沈战役、平津战役等重要战役,跟着部队从东北一直打到海南,多次立功。1948年,光荣入党。

  “是党和部队给了我生命。”郑善斋说,一拨又一拨的战友牺牲了,我活了下来,只能说是非常幸运,每次想到这里,就决心一定要为党、为国家做点事。

  “我是党员,哪里需要去哪里”

  新中国成立以后,有过卫生员经历、在部队完成速成中学学业的郑善斋被调到位于广州的某野战医院,从事药物管理和制作工作。这期间,郑善斋自学了拉丁文,研究制作出局部麻醉药等各类手术麻醉药品。

  1958年,上级发出指令,野战医院整体由湖北农垦部门接收。所有人员从部队转业,随医院从广州全部搬迁到湖北省监利县大垸农场。

  “我是党员,哪里需要去哪里。”郑善斋回忆,抵达监利时,发现农场没有一条路,四周全是芦苇荡,安排的“住房”其实就是草棚,连床也是芦苇编的,许多城里来的护士当场哭了。

  当时,郑善斋负责牵头成立医院制剂室。因为从武汉购进药品路途远、成本高,他就想办法采购原料药,自己进行加工,消炎药膏、生理盐水等一大批药品被制作出来。

  渐渐地,这家在芦苇荡里建起来的医院声名远扬,不仅能够满足农场自身的医疗需求,周边老百姓也都慕名前来求诊。

  在大垸农场工作期间,郑善斋与来自上海的姑娘石茶仙结为夫妻。期间,许多来自广州、上海的同事都回去了,他们夫妻俩在这里扎下了根。

  “他总是说,我们走了,医院怎么办?”石茶仙说,许多单位都看上了他俩,但郑善斋舍不得大垸农场的父老乡亲。

  “随时准备为人民服务”

  1984年,年过半百的郑善斋接到新的任务,前往武汉市汉南区人民医院工作。这一次,郑善斋没有拒绝。

  武汉市汉南区刚刚成立,区人民医院的条件甚至不如大垸农场卫生所,需要郑善斋夫妇从零开始,一个负责制剂,一个负责检验,搭起这家基层医院的架子。

  郑善斋往往干到半夜两三点,时常头晕咳嗽,后来频繁吐血。因为不愿耽误工作,他迟迟没有就医。后来检查发现,是严重肺结核,肺部已穿孔……

  在汉南区人民医院,郑善斋以制剂科主任的职务退休。退休时,他未向组织提出任何要求,第一时间到社区党支部报到,积极参加党组织生活和社区活动。

  武汉市汉南区薇湖路社区党支部书记邓红说,郑善斋对社区事务十分热心,许多居民患了小病,都喜欢找他看看;他还经常举办小型讲座,向大家普及健康保健知识。

  两年前,郑善斋被诊断出患有前列腺癌,并在医院肿瘤科接受治疗。按照规定,他可以住干部病房,但他一直坚持住3人间的普通病房。

  “当年参加革命,就是为了国家和人民的利益。”郑善斋表示,只要身体允许,就要发挥余热,“随时为人民服务”。




(责任编辑:庾骗调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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